王蓟:欲望是客观存在的。我的提倡是在告诉别人正常的发泄。何况我也说明了过度自慰的危害。这种正确的提倡不犯法,不伤害别人,是没有错的,至少我的出发点不是教唆,就好像刀子能杀人也能自卫,就要看怎么用了。
记者:你说你的书在同学中被广泛传阅,你觉得那些看你书的同学是虚心地向你学习呢,还是出于一种好奇偷窥的
王蓟:我不认为看这样的一本书就一定要带着什么态度和心理。即使有,也是能够理解的。失败的性教育受害者还是存在的。我真正希望的,不是谁对我有多感兴趣,我能有多出名。我只是希望大家一起思考,我们的性教育,出路在哪里。至于书的内容别的地方的确也有,但我认为我的文字是原创的。
记者:你觉得书商看中的是什么?是你提供的性知识,还是你的女
王蓟:书商看重的是什么,您应该去问书商。我喜欢把事情往好的一面想:别人也想为性教育做一点事情。我的性别和身份,如同我的出生,是一种无从选择的东西。如果因为这些吸引了别人的眼球,也只能说明看客的素质和品位,与我无关。
记者:你说过,对性感兴趣是一种社会病态与教育空白,什么时候对待性教育的态度能像数学语文那样就好了。那么假如我要问你一些十分私密的问题(当然我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你能不能像谈论数学语文那样自如?
王蓟:如果我是男生,如果我是专家,你还会问我隐私的问题吗?我的原意是说,大家对待性教育的态度,能够像对待其他学科教育一样自然、一样普及,不再躲藏。
记者:如果把你的书在内容上做一分类,它属于性生理学、性社会学、性心理学还是别的什么?
王蓟:我不敢用这样的大帽子来扣我的书。原因之一,我不够权威,不敢随便地划分。原因之二,要知道,它的初衷仅仅是为了沟通与交流。
王蓟:我没有成名的准备,也不知道这样的“成名”会给我带来什么。今后,依然故我。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至真至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