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既然问题差不多 你们自己去看吧
不化妆,一副大眼镜,一件普通的夹克,一条发白的牛仔裤,写性
该校网站原负责人李寅说:“王蓟刚入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关注性教育问题。那个时候我是学校网站的负责人,她拿着自己一本精致的厚厚的策划书来到办公室,应聘网站‘健康教育频道’的
其实,王蓟关注性要早得多。她说,自己比较早熟,第一次接触的性教育是在11岁的时候。“我一直
谈到写作动机,王蓟说,她家里有亲戚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她就带十多个女同学去那里做过人流,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朋友的朋友。
“我每次带她们去,都会重新说一遍,要怎么注意,怎么
王蓟的性教育手稿刚写出来的时候,先拿给同学传阅,写好一章传阅一章,写到最后把它们订在一起,一个寝室一个寝室传着看。
“第一个看的是女生,第二个看的也是女生。第一个看后说:‘你还总结出文字来了?真是学新闻的呀,爱好传播。’第二个看后说:‘哎,你可真是有耐性啊。强!’也有男生看了说:‘我女朋友给我看了你整理的东西,教育我了。’”王蓟笑着说。“有没有看完后当着你的面泼冷水的?”
“有啊。好像有一个男生说还不如登黄色网站。”
王蓟说,她的手稿在同学中争相传阅,还通过同学传到外地高校,总体来说支持的人比反对的人多,这也是激励她出书的一个方面。
父亲:她要写性
有同学质疑,王蓟的“读本”内容在网上也能搜到,因此她写书纯粹是哗众取宠。对此,王蓟回应说:“有些性知识方面的内容,网上是有,但网上的东西不人性化。现在的社会并非人们所理解的对于性已经足够的了解了,而是‘性压抑、淫开放’。你看看那些老师的态度,看看家长们对孩子了解性诚惶诚恐的模样,性仍然是洪水猛兽。但餐桌之上、短信之间,还有黄色网站,提供另类服务的声讯台,人们在最大限度地意淫着。我的‘读本’更关心她们当时
别说是一般人不理解,连王蓟的父亲刚听说女儿搞性教育时也有点不知所措。王蓟的父亲是在当地的报纸上看到女儿写性教育“读本”的事。大概是因为父女之间谈论性有点别扭,他没有直接和女儿说,而是给王蓟的奶奶说———王蓟和奶奶的关系最铁。
“这丫头要写性教育?快劝住她,不要让她丢人了。”
不过,王蓟的奶奶并没有劝王蓟。她听完王蓟的介绍后说,孙女写东西是很好的,但是有的东西没必要就别写了。
“奶奶是个慈祥的老人,七十多岁了,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明白事理。其实,在我的家庭里,家长没有‘听话’一词,他们一般都说‘你自己考虑好’。”说起奶奶,能明显感到王蓟对她的依恋和自豪。
“父母表面上嗤之以鼻,但却也躲在厨房里偷看我写的东西。我理解他们,他们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支持,主要是怕我接触了这些东西会变坏。但是他们现在看到我接触了这些东西没有变坏,而是更有自己的想法了,就不反对了。我知道我做的有意义,做得没有错,通过这次写书我对自我保护和贞洁观都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王蓟写性教育“读本”的事经媒体报道,她很快成为“知名人物”。大约一个月前,正在毕业实习的王蓟准备采访一个企业老板,他们约到一个茶社见面,结果遭到了性骚扰。
“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谈了几分钟后,他突然用那种有点发绿的眼光看着我说:‘哦,你叫王蓟,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对了,你是那个写性教育读本的女孩子吧?那你‘教育’一下我吧。’我当时就离开了。”
王蓟说,当初并没有想到自己写书会有这么大的反响,但并不后悔。她坦言:“我现在很惶恐,很多人给我扣了一个很高的帽子,什么
专家:不应有性的知识霸权
当然,支持王蓟写性
王蓟的支持者中,也不乏性学权威人士。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潘绥铭教授就是力挺王蓟的一名权威学者。2月24日,潘绥铭教授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在当前中国这样一个社会性别意识缺失的社会里,现实的普遍情况是:谈性则必谈女人,而女人则必不谈性。结果,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几乎一切关于‘女性之性’的‘知识与科学’,其实都是‘小白鼠的行为’,都是被别人所观察、所定义、所解释的。结果,性的知识霸权与话语霸权就被建立起来,社会性别不平等也就以此渔利。”
基于这样的现实,潘绥铭教授认为,像王蓟这样的女性身份谈性有着特殊的意义。他说:“在法律不禁止的范围之内,‘性’是一种很个人的体验,没有对错之分,只有适合不适合自己与对方的问题。每个人的体验都是独特的、有价值的,都是对于人类的‘性知识’的贡献。因此我支持任何人把自己的成长体验写出来,以便与其他人分享。那种‘按照教科书来生活’的时代行将逝去。我们需要学会的,是在信息无限丰富的多元化社会中,做出自己的负责任的选择。”






